进办公室,岑燃就让助理看看行程安排,他要腾出一天时间去岭市解决那个大麻烦。
不是说要对杨冬澄怎么样,实在是他再也受不了跟杨冬澄抢哥哥的日子了。
哥哥对他越好,岑燃对他的占有欲就越强。
昨夜,这种想法一度攀升到最高。
哥哥好会哄人,因为不常说甜言蜜语,那些情话落在岑燃耳朵里听得岑燃都快醉了。
一想到这些话现在或者将来可能同样会对杨冬澄说,岑燃已经嫉妒到快要爆炸了。
柏拉图他也接受不了。
他们两个必须分手。
但哥哥显然还没那个意思,只能从杨冬澄这里下手,让他跟哥哥提分手。还得控制在一个度上,不能伤哥哥太深,需要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让他们分开。
毕竟断崖式分手总是伤害性太强,出轨的话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就哥哥的模样,谁舍得出轨?
万一哥哥不信,伤心之下又跑去岭市找杨冬澄,见面三分情,回头弄巧成拙,再把他们感情弄升温了就得不偿失了。
岑燃思来想去,觉得循序渐进地分手是最合适的。
他们感情一步步破裂,自己和哥哥的感情一点点变浓。届时再让杨冬澄甩了哥哥,哥哥伤心之时,自己乘虚而入,杨冬澄越心狠,就衬得自己越懂事。
岑燃盘算了下,觉得计划可行。
至于分手的原因,索性就推在异地上面,毕竟相隔千里,见不着面,倘若杨冬澄再抵不住寂.寞相个亲结个婚……
正巧助理已经按照岑燃的吩咐取了现金回来。
索性这钱就当杨冬澄的彩礼了,也算是岑燃随的大额份子。
岑燃越想越觉得靠谱,想再敲定一下细节,手机嗡地响起,看到是祝栩言的电话,岑燃按下接听唤了声“栩言哥”。
祝栩言贱兮兮笑道:“早呀,池郁的燃燃宝宝,你可真行,半夜偷拿你哥的手机发朋友圈,还写得那么肉麻。”
“什么朋友圈?”岑燃声音疑惑。
“少装啦,我跟祁蔚打赌来着,这事关我能不能反他。快点,那朋友圈是你发的是不是?”
听见祝栩言的催促,岑燃一脸莫名地点开微信。
昨晚被哥哥的话激得岑燃玩了很久,之后就抱着哥哥睡了。早上他又怕眼睛肿了难看,不漂亮的小情人更没有竞争力了。岑燃一大早起来捯饬,根本没空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