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预备开口。
方才,他问妈妈,记不记得之前答应过自己的事,哥哥要是想接她走,不论因为什么都别答应他。
见妈妈点头,岑燃的心稍稍放下。
但始终治标不治本。
岑燃望着池郁,想到从杨冬澄那听到的真相,自己抓心挠肝地白当了半个月小三,哥哥最知道怎么折磨他最难受了。
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有错在先。
车厢内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哥,我和乔子雯什么都没有……”
“你多久没做过身体检查了?”
池郁闻言一怔,岑燃有些发懵,但到底还是先回答了哥哥的话。
“一年做一次,上次做是年尾。”
对于女孩的事,池郁也搞清楚了,虽说在这事上岑燃受了冤枉,但另外的那些替身,还有他此前亲眼见到岑燃去俱乐部找男陪,还有视频上的同时找两个。
小兔崽子的私生活确实不太检点。
虽说决定了将事情彻底翻篇,但有些破事还是得处理清楚。
池郁嗯了一声,“现在也快到年底了,抽空去做一下吧。”
岑燃乖巧答“好”。
“给我也做一个吧,”池郁思忖着该怎么说得委婉,竭力往那话题上绕,“就……查查艾滋、梅毒啊那些性病的全项检查。”
岑燃啊了一声,差点一脚刹车踩了急停。
怎么了这是?哥好端端的怎么提这个?
不会……额,是有什么……苗头了?
中午岑燃还在那美呢,解决了一个小煤球,原来哥哥没和他谈恋爱,哥哥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
这会又给他砸下这么个惊天大雷。
又跟谁了?
又跟哪个不知检点的王.八羔子?
还是没戴……的!
岑燃拼命在心里复盘,哥哥是5月31号出狱的,自己是8月29号找到的哥哥,中间那近3个月,岑燃没有亲眼看到哥哥。
凭哥哥卖小吃都有女人托人带话想帮她跟哥哥牵线搭桥,去工地上班都有个小煤球在不知道哥哥性向的时候就喜欢哥哥。
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岑燃心里一揪,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哥哥没答应小煤球可能他不是哥哥的菜,保不齐那段时间刚出狱……伤心之下……浅浅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