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温柔地盯着池郁的背影,满心动容,唇角也止不住地浅浅上扬着。
褚医生观察着岑燃的表情,总结道:“你很享受你哥哥爱你的样子。”
“如果方便的话,后续治疗有你哥陪同效果会更好。”
池郁深吸了口气,将喉间的酸涩压制住,擦干眼泪回头说“好”,“往后我一定每次都陪他一起过来。”
结束了磁疗,池郁关切地走到岑燃近前弯腰看着岑燃,问他有什么不适。
岑燃将脑袋埋在池郁的胸前,圈着池郁的腰。
“哥,头有点晕,要抱抱。”
其实这不是岑燃第一次做磁疗,身为岑燃四年多的主治医生,也没见过岑燃这么娇弱的模样。知道岑燃在向他哥哥撒娇,褚医生便也淡笑了一下,没有戳破。
岑燃的娇滴滴一直持续到了车上都没停,喝口水都要池郁拧开,哄着喂着才肯喝上一口,池郁乐意宠着,哄孩子似的来回轻晃岑燃。
“羞不羞?”
“哥嫌我丢人。”
岑燃佯作不高兴地偏过头,池郁好脾气地低头吻了吻岑燃。小崽子愿意配合治疗的态度,属实让池郁感到欣慰,因而此刻待岑燃格外宽容。
“没嫌丢人,最喜欢你。”
岑燃傲娇地哼了一声,“最?第二喜欢的是谁?”
知道岑燃在故意挑刺,池郁笑笑,一本正经地回答:
“第二喜欢我家燃妹妹,第三喜欢我家燃燃宝宝。”
岑燃听得耳朵热热的,铺垫了半天可以进入正题了。
“那哥陪你最喜欢的燃燃回家睡觉好不好?”
别去买那个破墓地了。
池郁闻言只是弯了弯腰,假装在看什么东西,岑燃跟着低头:“哥看什么呢?”
“看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前头的助理都险些憋不住笑,看了眼歪缠着池先生的岑总和表情温和眼神却坚定的池先生,这俩的家庭地位一眼便知。
助理默默启动车辆,还是往墓园的方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