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扬这种不说话又死盯着他看的状态,特别像床上咬着他不放的时候。
以前他一旦和秦鹤扬吵架,即便口头一时占据上风,下一回的床事总会特别过分。
除了弄他一句话不会说,沉默和猛烈撞击的间隙让他全身皮肤都留下牙齿痕迹,脖颈、耳侧牙痕撕咬地斑驳,结束之后压根不能见人。
尤其是那个眼神,明晃晃不顾一切的掠夺性和凶悍强硬。
裴玉呼吸不自觉加速,这变态大庭广众想干什么,他当机立断,“看来你也不太正常,跟我换家医院一起看看病。”
最后两人医院没去成,裴玉被强行带去餐厅吃晚饭。
裴玉头一次恨自己平时不锻炼,好歹自己是个身高181的大男人,居然回回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餐厅采取会员制,私密强,包厢内,服务员一道道菜传送进。
气氛沉默,半分钟后,秦鹤扬目光灼灼,“小玉,我们是不是应该说一下剧本——”
裴玉正假装哑巴闷头吃菜,忽地有些烦了,他的气性本来就不好,“啪”地一下脆响,筷子砸落骨碟。
秦鹤扬平时爱跟他唱反调,这会儿又装什么三五好丈夫,关心这儿关心那儿,装得跟真的一样。
虽然从业娱乐行业不算久,但是秦鹤扬绝对是他见过最有潜力的男演员。主业总裁,副业演员,分分钟开个<a href=Tags_Nan/ZhiBo.html target=_blank >直播</a>间演戏带货。
“说什么,秦鹤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签了离婚协议。你当时唰唰唰签得可利落了,现在又在我面前装傻,你们集团大老板都这么玩赖不认账?”
裴玉语气明显带着气闷,尤其是回想起秦鹤扬同意离婚的情景,像在签署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说完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嗓子眼像被东西糊住,呼吸时气管连着心脏抽痛。
“对,18岁不自量力招惹你,是我的错。但是我不是借着这两年联姻让你报复回来了吗?你还要怎么样,没报复够?这几天非要装成关心我的样子,等我习惯了再一把推开告诉我活该我不配是吗?”
裴玉的表现不算冷静,像是气极了干脆破罐破摔。他隐约感觉这些话不能说,但是他停不下来,觉得要把心里堵住的东西一齐发泄出来才好。
没头没尾发泄完后,丢人的羞耻感从头到脚笼罩地面,包厢内的灯光从天花板倾泻,毫无遮掩地把裴玉暴露在外,藏了二十几年的敏感和脆弱,把他击倒得脆弱不堪。
六岁在宴会时遭受宾客、亲生父亲鄙夷的无助窘境仅仅二十分钟被秦鹤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