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飞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两头大龙在风雪里头也不回离开的很多年里,卡斯珀喜欢在睡觉前抱住自己的尾巴,将头枕在尾巴尖的那一丛鬓毛上。
那样,偶尔在梦里,他会梦见父母、风雪、以及那强烈跳动着的脉搏。
“我们一会儿……”莱哈特话还没说,便错愕地看着卡斯珀扑了上来,搂住自己的脖子,银色的毛茸茸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胸口下是在蓬勃跳动着的心脏。
莱哈特被他这样弄蒙了,第一次露出张口结舌的蠢相。
终于重新体会了一番当年父母带自己飞的感觉的卡斯珀,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你刚刚想说什么?”
“你,你……”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莱哈特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一点儿?
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嗯,我想说,既然学会跳舞了,那我给你打扮一下,看看今晚要穿什么吧。”
化妆舞会还是在小镇的礼堂举行,经过工作人员一天的忙碌,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堆着肉排、蛋糕、香槟以及魔法灯的地方。
“你就不能往旁边挪一点吗?你那个廉价的塑料翅膀已经打到我好几次了!”被迫打扮成小精灵的工作人员不满地放下手中的酒瓶。
“洛克,别总说我,你的木头尖耳朵也是老划到我的脸。”
洛克努力掰直自己被撞歪的头饰:“拜托,琳达,你以为我很想带这个丑死了的耳朵吗?这东西稍微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刚刚还差不点掉到南瓜汤里。”
“镇长真是有病。”他抱怨道,“没事儿让咱们打扮成小精灵干什么呀?谁家小精灵会穿这么廉价的衣服?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长了瘤子绿苍蝇一样!”
“谁说不是呢?”琳达叹了一口气,“咱们打扮的难看也就算了,你有没有觉得今年的镇民们看上去也特别倒胃口?”
“我早发现了,今年这都打扮的什么跟什么呀?我记得去年还有好几个姑娘打扮成仙子或是公主呢。今年呢?漂亮的裙子没看见,乱七八糟的怪物倒是出了一大群。”
他崩溃地指着前面的舞池,用白萝卜。装作獠牙的野猪人抱着一身乱糟糟毛发的熊精在跳舞;把铁锅扣在脑门子上的矮人,都弯着腰亲蹲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