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亦直接避开了那让他不知如何回应的眼神。
“你们过来一些吧。”他侧眸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两个厨子,拿起一旁的一只处理好的鸡:
“先找竹签,或者木棍将鸡穿好,刷油,等它开始冒油之后,再依次上调料......”
两人仔细看着,记着,没多久时间冷泉也回来了,架子弄好后,两人便开始先将炭火烧起来,把架子支上,一人选了一条小一点的鱼,开始第一次试手。
没多久,刘老根就很快吃完了,便开始了不停的催促:“小三啊,太慢了,你快点行不行?”
“多加点木炭啊,这火太小了。”
“要不让人去弄点柴火来吧,快点......”
玄弋被念得烦了,便忍不住的哧道:“柴火一会就糊了,不好吃。”
“你之前在刘家村的时候,不也是用的柴火吗?”刘老根不解的问道:“不也挺好的?怎么这会又非得是木炭才行呢?”
玄弋无语的看着他:“那不是没有炭吗?我有功夫烧炭火出来,人都得饿死了,你是不是傻?”
刘老根:......
他没再说话,而是悄咪咪的观察着那边的两人——穆颂年,纪予欢。
不出意外,在他们脸上,似乎挂着愧疚与难受。
刘老根垂首,掩去眸中的冷笑,愧疚吗?
你们欠小三的,又何止是这些?
刘老根心中冷笑连连,不知为何,在心绪发生变化之后,刘老根心中所思所想,便都是他们所有行为的恶劣之处。
穆颂年也好,纪予欢也罢,还有那高坐庙堂之上的天下之主。
他们都该后悔,为自己曾经的行为,选择,后悔,愧疚一辈子。
虽说在理智回笼的那一刻,他依旧还是能理解他们的难处,但......!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让孩子来承受这一切,并且......
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十九年前先帝的算计,导致了此刻的一切,现如今,他们亦认为,他们的不容易该由小祁与小三承受。
那依着他们的道理,先帝的不易所产生的后果,便该由皇帝,穆颂年,纪予欢,由他们,来替先帝承受这些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