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了千斤重的犹豫。
“皇上,殿下身体并无异常,体内原有的暗伤也在被慢慢修复,老臣之所以久久拿不定主意,是因为......”
“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皇帝见他再一次顿住,面色不由得又黑了几分,冷声喝道。
“皇上恕罪。”齐太医突然重重叩首,额头撞击金砖的闷响在殿内回荡:“殿下体内的药,似乎是传说中的灵虚圣草,此药草之前在太后体内探出过,怎会......”
闻言,皇帝转眸看了眼躺着的人,眉心紧了紧:“你的意思是?”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皇帝突然转身冲着暗中喊了一声:“来人!”
“主人。”一道黑影自梁上飘落,宛如鬼魅,在场宫人无不战栗。
“去查一下叶时轩的下落。”皇帝直接吩咐道。
“是。”黑影晃了晃,眨眼间便再一次消失。
等影子离开后,皇帝似是疲累的抬手捏了捏眉心,在床边坐下后才缓声问道:“既然身体无事,为何祁儿还不醒?”
太医垂首:“殿下体内内伤颇多,圣草药性强劲,又不经处理调和直接服用,若非是殿下内力深厚,定然会爆体而亡。”
“如今殿下只是昏迷,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而且......”
太医说着又停下了,皇帝脸色已然极为难看,手中盘着的念珠早已被捏的“咔滋”作响。
仪公公见状忙向前一步来到太医身前,微微俯身轻声道:“齐太医有话不妨直言,皇上不会怪罪的。”
再这样吞吞吐吐,等皇帝耐心耗尽,这群太医的命也算走到头了。
“皇上,殿下如今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少了生的意志,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听见仪公公的话,齐太医才匆匆出声。
“皇上恕罪,殿下不愿醒来,臣等也没有法子啊,请皇上恕罪。”
念珠串突然崩断,玉珠噼里啪啦砸落满地。
殿中所有太医齐齐跪下,求饶之声在殿中久久徘徊不散,就连两侧候着的内侍们也被吓得胆寒,无声跪下。
满殿死寂中,皇帝的手悬在半空,竟在微微发抖。
仪公公暗暗挥手,太医们如蒙大赦般膝行退下,却在门外长跪不起。
仪公公看了看还杵在两侧的内侍,不由狠狠皱了皱眉,再一次示意他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