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突然涌上一种陌生的轻盈感。

    帐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炎熠端着木盘进来，上面摆着两碗奶粥和几块金黄色的糖糕。

    糖糕边缘微微焦黄，撒着芝麻和某种蓝色花瓣，正是冷泉昨日多看了两眼的那种。

    “你什么时候......”

    “昨天你盯着人家小孩手里的糖糕，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炎熠把木盘放在毡毯上，耳尖可疑地泛红，“我跟部落妇人学的...第一次做，可能......”

    冷泉抓起一块塞进嘴里，甜香立刻在舌尖炸开。

    糖糕外酥里糯，蜂蜜的甜里掺着淡淡的花香，好吃得让他眯起眼睛。

    余光瞥见炎熠紧张的表情，他突然起了坏心，故意皱起眉：“太甜了。”

    “怎么会？我明明......”炎熠急忙拿起另一块咬了一口，随即被冷泉扑倒在毡毯上。

    青年像只得逞的猫，跨坐在他腰间抢走剩下的糖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骗你的，很好吃。”

    炎熠怔了怔，突然翻身把人压住。

    晨光透过帐帘的缝隙落在冷泉脸上，照亮他唇角沾着的糖霜。

    炎熠用拇指擦去那点甜渍，却鬼使神差地低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住。

    冷泉的脸轰地烧起来，却见炎熠的耳根比他还要红，顿时胆子大了：“甜吗？”

    炎熠没回答，直接吻住了那张使坏的嘴。

    糖糕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比任何蜜糖都要醉人。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冷泉的嘴唇被吮得发亮，像抹了层糖浆。

    “......甜。”炎熠终于回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午后，冷泉跟着部落的小孩学做箭矢时，发现炎熠不见了。

    老萨满笑眯眯地指了指北边的山坡：“年轻人说要去猎只雪兔给你补身子。”

    冷泉放下半成品的箭矢就往山坡跑。

    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刚爬上半山腰，就看见炎熠蹲在雪松下的背影，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抓到兔子了吗？”冷泉蹑手蹑脚地靠近。

    炎熠猛地转身，手里捧着个雪团——

    不，是个精心雕琢的小雪人，圆滚滚的脑袋上插着两片松针当耳朵，用红浆果做的眼睛正傻乎乎地瞪着冷泉。

    “这是...兔子？”冷泉憋着笑戳了戳雪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