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监护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咒术界现在没人不知道这对咒具的作用吧。”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咒具的效果会随着目标距离远近存在偏差。我不能让协会那些人趁我出差,把月见调遣到更远的地方进行任务。”五条悟低头,目光落在戒指上,蓝色的咒力如流星划过银河一般,感受到某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在向自己的方向移动。于是他收起了纨绔,简单低声补充了一句:“我担心咒具失效,会找不到她。”
一向有恃无恐,不可一世的特级咒术师,夜蛾正道很少从他的口中听到过「担心」这个词汇。
如果是能让游刃有余的五条悟产生动摇的事,那多半不会是一件简单到可以随便糊弄过去的男女八卦。
“你们究竟隐瞒了什么?”
“我调查到百鬼夜行后逃离在外的诅咒师,里面混有谷川家祖辈的亲戚。从那个人口中,我得知了月见术式的真相。”
“很棘手吗?”
“无尽循环。”五条悟只说了这四个字,“够了吧,已经是可以拍成恐怖片的素材了。”
夜蛾正道一时语塞。张了张口,又重新闭上。过了会儿,他眉头紧锁,理清思绪后终于开口:“消息来源未必可靠。”
“我也希望是错的,校长。”
“是自动触发机制吗?”
“这几天通过咒具,我跟月见产生了更加深层的连接。”他面无表情地说,“很细腻地感受过她的咒力流动。值得庆幸的一点,是我没有感应到任何施加在她术式上的外物干扰。”
“可以排除凭空发动的诅咒吗?”
“也许……”五条悟欲言又止,但更麻烦的还有一件事,“加上前几年去冲绳那次的调查,谷川家远方亲戚家的孩子猝死溺亡的事故。我猜测,那孩子有可能是在经历了短时间内多次回溯的过程中才死亡的。”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
五条悟偏过头,冷淡的外表下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他才发出最先打破沉默的轻叹,继续说:“谷川家祖上出现过的几例猝死案件。如果死亡是回溯的最终结果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