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瑟缩了一下,蹭地站起来:“母,母后!”
清平看了眼两人的手,长安是个滑头,方才清平打她时好几下都被她躲开了,此时看上去并没多严重。长泰反倒生生地挨了,全程不躲避,也没叫一声,此时一双小手又红又肿。
她垂着眼睫,没有如长安那般抬头去看清平,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双手下意识往背后躲。
她们俩长这么大,纵然再淘气,清平都没打过一巴掌。这回头一次挨打,看着那小手,清平心里也疼。
遣退了下人,清平在桌边坐下,拉着长泰过来,一边帮她吹着,一边小心翼翼给她上药。
她不说话,长泰心里就更自责了,眼泪再次涌出来:“母后,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也不胡闹了,母后别生气……”
清平抬头看她一眼,语气软下来:“是母后不对,疏于对你们俩的照顾,才会有这样的事。”
“不是的,是我太任性了。”长泰说着,小心翼翼看清平的表情,犹豫着开口,“长安说父皇还罚了尧哥哥,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的,都是我酒醉胡闹的,你让父皇不要责难于他,好不好?”
见她这会儿想着为沈尧求亲,清平顿了顿,抬头:“喜欢他什么?”
长泰微怔,沉默一会儿,小声道:“他学问比我好。”
“就这些?”
“他,棋艺也比我好。”
“还有呢?”
“还有……”长泰皱着眉头,也想不起来什么。
清平笑了一下,轻轻摇头,继续帮她擦药,柔声道:“母后小的时候,在大越的皇宫里,跟你舅舅一起念书。当时你外祖父为我们俩请了两位太傅,李太傅是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每日很严厉,凶巴巴的,许太傅年轻许多,又性子温雅,很是爱笑,总夸我字写得好。十三四岁的时候,情窦初开,我觉得许太傅哪哪儿都好,很是倾慕……”
“父皇!”长安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句,清平顺势抬头,穆庭蔚刚掀了帘子进来,静静站在那儿。
他淡淡扫了眼清平,走过来坐下,神色平静:“继续讲。”
“……”
作者有话要说: 穆庭蔚:“没关系,你继续讲,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