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
“你敢跑一次,我就抓你一次。”
“你敢躲,我就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屿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是那个护着弟弟的大哥。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圈养在笼子里的猎物,而那个拿着钥匙的人,一直站在笼子外面,微笑着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秦屿无力地问道,声音沙哑。
钱颂抬起头,重新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眼底的疯狂,又变回了那个斯文儒雅的影帝。
他慢条斯理地帮秦屿整理好凌乱的衬衫,甚至贴心地帮他扣好了最上面那颗扣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不想怎么样。”
钱颂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我要你做我的男伴。”
秦屿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两个男人……”
“那就是我的事了。”钱颂打断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秦总只需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挽着我的手出席就好。如果你不来……”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一冷,“我就直接把你扛回家,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你知道我做得到的。”
说完,钱颂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恢复了那种恭敬又疏离的姿态。
“那么,晚上见,秦总。”
直到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秦屿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顺着玻璃窗滑坐在地上。
阳光依旧刺眼,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脑海里全是钱颂刚才那个眼神。
那是一种饿狼盯着肉的眼神,贪婪、凶狠,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情。
秦屿知道,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以前那个任他搓圆捏扁的钱颂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名为钱颂的恶魔,而他,已经成了恶魔掌心里的玩物,插翅难飞。
……
傍晚,秦家老宅。
秦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地上扔满了各种款式的西装,却始终挑不出一件满意的。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挑。
他在磨蹭,在拖延时间。
只要不去那个晚宴,是不是就能证明他还拥有反抗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