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排?”
“回学校。”连眠说,“落了不少课,得补上。”
“不休息几天?”
“休息一天吧,明天再回。”连眠顿了顿,“谢老师呢?今天走吗?”
“下午的飞机。”谢云深说,“去柏林,一个电影节。”
“领奖?”
“嗯,最佳男主角提名。”
连眠笑了:“那提前恭喜谢老师。”
“还没颁,不一定。”谢云深合上剧本,“就算拿了,也是运气。”
“是实力。”连眠很认真地说。
谢云深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比我自己还有信心。”
“因为我看过您演戏。”连眠说,“《逐日》里每一场戏,您都演得无可挑剔。拿奖是应该的。”
他说得很诚恳,没有半点奉承的意思。谢云深听得出来,所以笑容更深了些:“那就借你吉言。”
正说着,门铃响了。
连眠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小雨,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肿着,手里举着房卡:“连老师,给!”
“谢谢。”连眠接过房卡,“你再去睡会儿吧,今天没事。”
“好……”小雨打了个哈欠,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看到谢云深坐在沙发上,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快步走了。
连眠关上门,回到房间:“房卡拿到了。”
“嗯。”谢云深站起身,“那你回房间收拾吧。下午我送你去机场?”
“不用麻烦,我自己去就行。”
“不麻烦,顺路。”谢云深说,“我下午也要去机场。”
话说到这份上,连眠只好点头:“那就谢谢您了。”
他回到自己房间。住了三个月,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生活的痕迹,桌上摊开的剧本,床头柜上的水杯,衣柜里挂着的几套戏服。
连眠先去洗了个澡,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东西不多,主要是衣服和剧本,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收拾到一半,他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个小盒子。打开,把兜里的青竹胸针放进去,盖上盒子,在手里摩挲了一会儿,然后小心地放进随身带的背包内层。
收拾完,已经快十点了。连眠坐在床上,看着这个住了三个月的房间,心里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