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文章里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连眠要求单独化妆间、对盒饭挑三拣四,都是胡编,但编得很像那么回事。评论区和转发里水军很密集,节奏带得很明显。”
谢云深盯着屏幕,一条条翻看评论。除了水军复制粘贴的文案,已经有不少路人被带偏:
“看着挺干净一小孩,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难怪能拿到《逐日》的角色,原来是有手段啊。”
“谢云深也栽了?不可能吧,谢影帝眼光那么高。”
“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里已经一片清明:“两件事。第一,查清楚是哪家公司干的。第二,联系陈导,他手里有那天晚上四个人讨论剧本的合照。另外,让法务准备好律师函,告那几个带头造谣的营销号。”
“陈导那边……”沈清犹豫,“这个时间他可能睡了。”
“打。”谢云深说,“他会接。”
挂了电话,谢云深坐在电脑前,继续看网上的舆论。热搜排名还在上升,已经冲到了第七位。凌晨两点多,正是流量最低的时候,能在这个时间点冲上热搜,背后推手花了不小的价钱。
他点开连眠的微博主页。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发的,是几张新家的照片,配文“安顿好了”。评论里原本都是粉丝的祝福,现在涌进来不少恶评: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还以为是什么清流新人,原来也是抱大腿的。”
“心疼谢影帝,被这种人黏上。”
谢云深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切到自己的微博账号,编辑了一条内容:
“@谢云深:清者自清。”
点击发送。
几乎是同时,沈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谢老师!你发微博了?”
“嗯。”
“太急了!”沈清急道,“现在发声明容易越描越黑,等明天白天收集好证据再……”
“不能等。”谢云深打断她,“连眠早上醒来会看到。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些。”
沈清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陈导那边联系上了,他刚醒,气得不行,说马上找照片发微博。另外,查到一点眉目了,水军公司的IP地址指向华艺。”
“华艺?”谢云深眼神一冷,“我记得他们之前接触过连眠。”
“对,开价很高,被连眠拒了。”沈清说,“估计是怀恨在心,想先把连眠的名声搞臭,让他没得选,最后只能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