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一定是早就知道自己走到了死路,才放这一步棋。如果王爷不能翻身,珍儿死了,那么证物就有了漏洞,如果王爷翻身了,一定会想到他,想到珍儿,这个玉印,便是他替珍儿准备的投名状。”
“当真是舐犊情深。”橙衣轻轻将玉印放在桌子上,“既是假的,又无人知晓,那便是私下找人做的,这样的事,谁会替他冒险呢?
索连闻言,盯着那洁白如雪的玉印,忽而脑中闪过一个人影,“有一个人,王叔有个亲戚,手艺十分好,天下物品无不能仿制,尤善精雕细琢,且向来淡泊名利、厌恶俗世,只在东街上开个小铺子,跟王叔有两分交情,但也不大往来。半年前,王爷从西北拿了玉料回来,找了各路名匠来看,王叔也请他来府里看过。”
“定是此人,一则他有机会进王府,二则手艺高超,三则,他是开铺子的,迎来送往那么多人,偏偏与王叔有来往,还肯为他到王府去,只怕不是寻常交情,若能找到他,叫他开口说实话,他就是新的人证,王爷就有救了。”橙衣拍了拍手,见索连眼前一亮,“你可知道他的住所?”
“大约知道,便在城东,离此处不远……”话音未落,他便拔了剑,将一支箭矢劈成两半,剑尖划出,橙衣下意识蹲身闪过,避到他身后,而后警惕地与他背靠背防御着,接着变出一把长剑来。
“你哪里来的剑?”索连靠着她,长长舒了一口气,笑道。
“藏袖子里的,你没发现?”橙衣微微一笑,已经持剑飞出去,刺穿一人的脚,长剑在手中飞转,旋身一周,划伤内圈几人,而后又跃身而起,将后头三人踢飞。
断了脚那人不肯罢休,举了手便向橙衣发来袖箭,橙衣轻易躲过,却不想越来越多人朝她围来。
她的剑是极快的,只是不肯下死手,那些人虽一时伤倒,后缓过来,又重新袭来,更有那不堪的,专站在她身后的暗处,趁她与前面的人缠斗,持剑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