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让他狠不下心,也没有更多的同情心。
齐苏理坐回到沙发上,翘着修长的大腿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偏头看着白郁,眼里狠厉又冷漠:“我不喜欢男人,同时接近我的人,都被处理了。”
“白医生要尝试一下吗?”
白郁没有接话,目光全落在齐苏理身上。
齐苏理手指弹了下烟灰:“白郁,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你?”
白郁喉结轻轻滚了一下,说:“二爷,我真的很疼……能先将这手铐取下来吗?”
“……”齐苏理沉默了会,嘴角弯了下,表情如常,“白郁,你在勾/引我?”
“二爷愿意吗?”
齐苏理的眸子深了些,眼尾拉长,语气平静:“你也在找死。”
“我猜二爷暂时还不舍得。”
“……”
……
白郁被放走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当然,齐苏理将他单独关在房间里整整一晚上,手铐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取下。
白郁回到红政医院的时候,手腕缠着绷带的位置被磨得浸出了血。他坐在办公桌前揉着手腕,目光落在粘了血的绷带上,嘴角微弯,阴郁可怕。
阳光透过白色窗帘洒进来,和加湿器的水雾连成一片,没有开灯的会诊室,像被蒙上了一层雾霭,让人猜不透雾霭里会出现什么。
白郁的会诊室很大,摆设又不多,就显得很清冷。
没有任务的时候,白郁就喜欢待在会诊室里,甚至有时候会蜷缩在沙发上睡一晚,同事都说他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白郁只是喜欢白色,或者习惯了白色。
会诊室的门被人推开,姜萧晃着身子走了进来,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随意地撩起身上的T裇嬉笑着说:“老大,我这八块腹肌怎么样?不错吧?能不能迷倒一群小妖精?”
他随意得完全没有把白郁当外人。
姜萧的五官虽不精致,却十分耐看,属于穿衣显瘦脱了有肉的标准男友类型。
除了换女朋友很快。
哦……可能没有女朋友。
白郁瞟了一眼姜萧没有接话,他将手上把玩的打火机放回了兜里。
姜萧摸着八块腹肌,继续道:“最近谈了个女友喜欢八块腹肌,我这特意练出了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