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伤,看样子伤得还很重。
教医给游络检查了一遍身体,确定没有太大的问题后,正要伸手将游络胸口上的绷带取下来。
游络抬手挡道:“别碰,司令长亲自包的,好着呢。”
教医无奈道:“可这都包浆了。”
“有吗?”游络抬臂晃了晃,看着自己从胸口到手臂的伤,说,“我看好着呢,再说了一个大老爷们糙点就糙点。”
“还是换下药比较好。”
“没事,养两天……”
白郁简直不想听,打断道:“我说游哥,受这么重的伤,我都以为见不到你了。”
“游哥我好着呢。”游络叹了口气,“我这伤算轻的,那谢戎川伤得可重了。红政协会的人,老子就佩服他,是条汉子。”
“怎么了?”白郁问。
“煤气大爆炸,谢戎川为了救人折返回去,受了重伤。”游络接过教医递过来的棉签给自己身上的其他小伤口擦了擦,“好多年没有见过这种大规模的煤气大爆炸了,整栋楼都炸了,差不多死了两百多人。”
白郁思索着。
游络顿了下,又说:“不过奇怪的地方就是这栋楼不高,又是白天,大多数人都在上班,刚好楼下有所幼儿园,整个幼儿园没有一个存活,也是够惨的。”
“你怀疑有人针对的是这家幼儿园?”
“不好说。”
白郁思忖着说:“彻查过没?”
“据资料显示,这家幼儿园是寄读制的,每个月回家一次。”
“游哥,我建议你让谢队长查一下,这家幼儿园是不是有问题,或者说在大爆炸之前,是否有被人举报过。”
“你倒是提醒了我。”游络穿好衣服,就立刻给谢戎川打了个电话,交代了让他私查。
两人出了医务室。
游络拍了拍白郁的肩膀,担心道:“急着叫游哥回来,怎么了?”
白郁站在走廊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他沉默了会,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
“……开什么玩笑!”游络侧身打量着白郁,又抬手摸了摸白郁的额头,“没生病呀,尽说什么胡话呢。”
白郁沉吟片刻,说:“有些记忆我很清楚,可你们都不曾记得,我不信这些记忆是凭空出现的,如果我是白郁,那么这些记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