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住白棠柔软饱满的唇珠,缓慢地揉.弄了两下,又并拢食指和中指,顺着湿润的唇缝探进去,嗓音沙哑,“含着。”
白棠眼睫颤了颤,柔顺的眼尾挑起一片湿红,水色弥漫的眼眸偷偷瞥了男人一眼,乖乖听话照做。
柔嫩的口腔第一次迎来这样的异物,男人还坏心眼地夹着绵软小舌逗弄。
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刺激太过激烈,白棠想抗议,可刚张开嘴,口水就流到了贺庭手上。
贺庭低低地笑了一声,“宝宝,水怎么这么多?”
手指动作间有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白棠羞的耳根都红了,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贺庭一眼。
贺庭好像格外喜欢看他羞恼时的反应,他越急,贺庭就越觉得他可爱。贺庭故意用手指撑开齿缝,贴着小舌探得更深。
这下白棠真的急了,贝齿含着指节轻轻咬了一下,呜呜叫了两声。
过了会儿,手指终于拿出来,指间晶莹的水光十分显眼,白棠看了一眼就红着脸转开头。
他的腰后不知何时被垫了个枕头,整个人被抬高了一点,贺庭开始做下一步。
白棠拿手背盖在潮红的脸上,遮住眼睛不敢看,可视线被剥夺后,反而让其他感官格外灵敏。
贺庭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所到之处燃起细小的火电,噼里啪啦烧的白棠理智全无,只知道张开嘴发出甜腻的哼吟。
贺庭在国外的时候一度十分喜欢攀岩,那种找准受力点,抓紧了就不会落下的感觉让人非常着迷。贺庭的手掌很大,指力也强,他的教练曾建议他去走职业路线,可惜贺庭志不在此。
现在总算这双灵活有力的手还有用武之地。
没一会儿,白棠的嗓音就变了个调,眼睛也湿了,包着一汪眼泪委屈巴巴地求饶。
可贺庭此刻已不复平日的温柔冷静,一双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棠,眸色暗得可怕,像是按住心仪猎物的猛兽,思考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等到贺庭帮他准备好时,白棠的眼泪已经悬不住了,吧嗒吧嗒大滴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