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吸了吸鼻子,心头的酸楚快克制不住,沙哑的嗓音发着颤,“贺庭,我们好聚好散吧。”
眼前很快被泪水浸得模糊一片,却还是强撑着和贺庭对视,“你也有了新的爱人,对她好一点吧。”
说不出的酸意涌上喉头,令白棠舌根发苦,“别再骗一个真心喜欢你的人了……沈小姐,她看起来很好。”
贺庭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宝宝,”他咬牙切齿道,“你从没相信过我是吗?我说过只有你没有别人,你根本就没信,对不对?”
白棠没有回答,别过脸低声道:“现在再追究谁是谁非有意义吗?”
贺庭毫无征兆地发怒了,“有意义!我说有意义!”他掐着白棠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男人的影子如吃人野兽般投下,瞬间将白棠全然笼罩,“为什么不愿意试着相信我?我那么爱你!谁会比我更爱你?”
贺庭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痛苦,“可是你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就给我们的感情判了死刑!”
“你骗了我,还要怪我不给你机会?我们在一起三个月零十一天,你一次也没说过,你就是锐意的‘小贺董’!”
白棠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在贺庭近乎疯癫的目光中红着眼开口:“另外,你怎么知道我没给过你机会?分手前,我发现你并没有在酒店做侍应生,特意来海城要和你问清楚,可是你根本就联系不上!”
“我好不容易遇到你,你却说,”他泛红的眼眶不住地流下眼泪,声音破碎地快凝不起来,“你说,你单身……”
贺庭呼吸沉了沉,语气陡然严厉,“我什么时候说过——”
话未说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迷糊的记忆,贺庭突然住了口。
他想起分手前,他正努力想从海城市长手里拿下一个项目,市长对他的婚恋状态非常关心,可贺庭不想那么早把白棠暴露在明面上,所以随口说了自己单身。
没想到这随口一句恰好就被白棠听到了。
贺庭突然的安静格外证实了白棠的猜想,他心痛万分,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贺庭,你把我当什么?闲时消遣的小玩意儿,还是天真愚蠢的床.伴?”
贺庭脑袋“嗡”的一声,突然就懂了白棠毫无挽留余地的分手和再见面时对自己态度坚决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