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诡异的燥热。
棠栀只当他是等急了,自然地朝他喊了一声:“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薄肆脸色沉得吓人。
半句回应都没有,理都没理棠栀,直接拿起她刚给的衣服,大步冲进了浴室。
棠栀根本不知道这人又在这莫名其妙发什么少爷脾气。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空气中氤氲的水汽,还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处处都在提醒他——这是她刚洗过澡的地方。
烦死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薄肆猛吸一口气,烦躁地扯掉身上的衬衫,随手扔在一边,站到花洒下,拧开冷水。
他仰头对着水流,任由冰凉的水砸在脸上、肩上,喉结不受控地滚动,想把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压下去。
下一秒,他却浑身骤然僵住。
因为感觉到。
他……。
第17章
薄肆心口一紧,喉结狠狠滚了一圈。
难以置信。
他是个正常男人,二十三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偶尔无端躁动也再正常不过。
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因为哪个人,一个女人,这样过。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清楚地知道,此刻他的紧绷与燥热,全和他刚才拼命想甩出脑袋的画面有关。
疯了吧。
难道那个棠栀说的都是真的?
他明明清楚,她是他大哥的女人,却还是对她动了心思?
不可能。
一定是他禁欲太久。
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薄肆一脸烦躁,只一味把冷水开到最大。
好在这么一烦一冲,确实平复了不少。
他伸手去够沐浴露,刚碰到瓶身,动作却猛地一顿。
在薄家从小到大,他用的一切都是独一份,洗发水、沐浴露全是专门定制,气味都从不与人雷同。
可现在,他要和外面的人用同一瓶洗发水、同一瓶沐浴露。
岂不是意味着,等会儿出去,他们的头发上、身上,会是一样的味道?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燥热。
刚才的冷水白冲了。
-
另一边,棠栀总算把客厅的老电视摆弄好了。
这台电视闲置了四年,居然还能亮,只是款式老旧得很,方方正正的厚壳机身,画质不太清晰,频道也没几个,按键都有些松垮。
但有总比没有强。
她窝在沙发上,捧着一碗刚洗好的草莓,颗颗饱满红润,带着冰凉的水汽,咬一口酸甜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