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大半,那双朦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连语气都跟着雀跃:“好香啊。”
话音刚落,她直接手脚麻利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连头发都顾不上整理,径直朝着餐桌的方向过去。
留下薄肆一个人在原地。
胸腔还在剧烈起伏,心跳依旧快得不受控制,耳根的燥热迟迟未散。
眼底的波澜与暗潮交织,还有几分未散的悸动,久久没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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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棠栀没注意到薄肆的异常。
一来是她向来心思大条,二来是屋里这饭菜的香气,闻着实在是太香了。
特别是这糖醋排骨的味道!
棠栀来到餐桌前望去,一眼就被桌上的饭菜勾住了目光。
正中一盘糖醋排骨红亮油润,排骨裹着浓稠透亮的酱汁,每一块都炖得骨肉微离,光泽诱人。
旁边摆着两道清炒素菜,青菜脆嫩鲜亮,菌菇滑润,火候恰好。
一旁的汤盛在瓷碗里,汤色清亮,浮着几点葱花,热气带着鲜味袅袅往上飘。
三菜一汤摆在一起,色香俱全又家常,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棠栀心里不由得感慨。
原来做饭这种事,真的也是看天赋的。
她留薄肆住在这里,真是留对了。
立马夸赞起来:“这看上去也太好吃了吧!一醒来就有看上去这么好吃的饭菜,好幸福。”
别人给她做饭,她当然也得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
薄肆已经走过来,听见这话。
这次还没吃呢,她又觉得幸福了。
怎么会有人那么容易满足。
可看着她这副满足的样子,薄肆心口一软,竟也跟着感到满足。
这种感觉,哪怕是从前他一掷千金,眼都不眨就买下别人几辈子甚至十几辈子都不可能买到的东西,也从未有过。
见棠栀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要夹一块排骨尝尝,他立刻眉头一蹙:“去洗手去。”
棠栀没反驳,乖乖听话地把筷子放下:“哦。”
两人洗完手,在餐桌前依次坐下。
终于开饭了。
棠栀夹起一块糖醋排骨送进嘴里。
琥珀色的浓稠酱汁裹着酥烂的肉质,甜香先漫开,紧跟着是恰到好处的微酸,排骨炖得极透,一抿就脱骨,软嫩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