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棠栀简直想原地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人怎么能窘迫到这种地步。
看男人脱件外套看流鼻血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对方亲手扶着头捂鼻子,连人家干净的手帕都被她弄脏了。
甚至还要被问要不要去医院。
真去了医院,医生问起缘由,她要怎么说?
说自己看人家宽肩窄腰翘屁股看上头了,没控制住?
她羞得耳朵都快滴血,脑袋被他扶着没法乱动,想开口说不用麻烦,又怕一开口血漏得更厉害。
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慌乱眨眼,被手帕捂着鼻子,发出闷闷的“唔、唔……”声,可怜又无措。
整个人僵硬站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薄循垂眸,将她整张通红的脸、慌乱躲闪的眼神和耳根发红的模样尽收眼底。
小姑娘又羞又窘,连呼吸都放轻,闷在他手帕里哼哼唧唧的样子,软得让他心口也跟着发软。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真是……可爱得过分。
片刻之后,薄循才试探着缓缓移开手帕。
确认鼻血已经止住,他才微松了口气。
低头望着她,声线依旧沉稳:“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棠栀简直欲哭无泪。
她明明特意收拾一番,打算带老板好好逛吃夜市,结果刚一见面就闹出这么丢人的场面。
她不禁满脸歉意:“对不起啊老板,把你手帕都弄脏了,你这是在哪儿买的,我赔你一条新的吧。”
闻言,薄循将沾了血迹的手帕收进掌心,脸上没有半分嫌弃。
“不过是条普通手帕,不用放在心上,能帮你止血就好。”
在薄循这样的人身上,没有什么真正普通的东西。
再不起眼的物件,价格也远超出常人想象。
但他不想她再为此愧疚,话音刚落,便径直转身,直接将手帕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又看向她:“你还没有回答我,还有没有不舒服?”
棠栀试图忘记刚才的事情,立马道:“没有了,我真的没事。”
“那就好。”薄循抬眼扫了圈四周,“我去旁边买样东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棠栀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他转身走进了路边一家小超市。
不过片刻,男人便重新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