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道当时就已经认准她了吗?
他就没想过,他们如果没有在一起的情况吗。
棠栀又冷不丁想到:“你妈知道这回事吗?”
薄肆深深埋首,良久才勉强腾出空隙回应她:“知道,当天我就带着报告回去了。”
随即他不满她频频走神,沉沉压下,滚烫的力道彻底将她裹挟,硬生生把飘忽的思绪拽入这场潮涌。
声线沉哑带惩,掺着蛊惑人心的低哑引诱,强势又缱绻,占有欲尽数漫出:“宝宝,专心点……”
……
一旦解了禁,便一发不可收。
吻愈发肆意,密密匝匝覆遍。
强势又霸道的掠夺感,在肌肤上一寸寸烙下独属于对方的印记。
棠栀脑子一片空白,身上像失了力气,整个人仿若浮沉,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尖锐的钝痛席卷全身时,所有思绪都被骤然的酸涩攥紧,她下意识绷紧身子。
可后来,刺骨的痛感慢慢消融,被铺天盖地的另一种感受取代。
再后来,仅剩漫延的激烈与沉沦,任由自己彻底溺在他的气息里。
……
到最后,棠栀已经完全不知道时间了。
只记得薄肆抱着她洗完澡出来时,她困得眼皮沉重,连睁开眼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勉强掀开一丝眼缝,朦胧视线里,隐约看见客厅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四点。
真的是……太疯了。
她想过薄肆在这种事上可能会很疯。
但也没想过,一旦得到她的允许,他根本谈不上什么自制力。
几乎是连停歇的时间都没有。
她被折腾得浑身酸软无力,嗓子都发哑。
可反观抱着她的男人,全然不见半点疲惫。
他眼底亮得惊人,眸底热度未消,完全是食髓知味、意犹未尽的模样。
最后还是看她实在受不住了,才停下来,抱她去洗澡。
这一晚,薄肆难得松懈下来,破天荒没有早起。
就这么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安安稳稳陪着她,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棠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身侧的位置空空荡荡,没了薄肆的温度。
她朦朦胧胧地以为薄肆已经出门忙了,下一秒,卧室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卧室门被人推开,薄肆迈步走了进来。一夜极致温存过后,他没有半点疲态,反倒愈发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