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尤一开始认为闻厌拿起那把伞应该是用某种方法来遮挡脖子上的伤口,但却并不是这样。
这把伞整体呈黑色,但在闻厌的手中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黑变红,最后竟然连伞柄都蜕变成刺眼的艳丽。
与此同时,简尤注意到闻厌脖子上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彻底愈合。
紧接着,闻厌那双瘦长惨白的手拿着那把红伞,缓缓塞进了简尤的口袋里,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眼睛里不再是哀怨或者恶毒,而是带着一股难说的情感。
简尤以为闻厌会问他,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把伞?但对方的话让简尤微微一愣。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发现了吗?”
“哪里不一样?”
简尤垂着眼看着深色制服口袋边那抹艳红,心中突然莫名涌起一股愤怒的情绪。
去他妈的谜语人,让他觉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不就是因为你们一个个故弄玄虚造成的吗?
“拜托你可别说让我猜猜这种鬼话,有打谜语这功夫你可以多吃半碗大米饭。”
闻厌倒是没想跟他绕圈子:“你这把伞是你特意选的吗?”
简尤摇头:“当然不是,这东西跟女生的口号色号没什么区别,在我眼里都差不多,随手拿的。”
闻厌:“可不是谁给我伞,我都可以用来治疗伤口,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又或者说是你让这把伞变得特殊。”
“是吗?听起来我可真牛b。”
简尤内心虽然闪过些许诧异,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和季野川的猜想不太一样,他们都以为问题在伞,但现在看来却是在人。
但因为上次在惊悚世界看到了自己父母的照片,所以他也多少猜测过自己跟惊悚世界的关系,有了心理预期,听到闻厌说出这种话倒也不算吃惊。
闻厌说这些话似乎也只是不想欠简尤的人情,并没有再继续借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的欲望,不过想了一下还是补充道:
“还你的这把伞算是你帮我的报酬。”
说完,闻厌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拿着餐盘往食堂窗口走去,又拿了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