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落下,沈凇看着画面上那个头发乱七八糟,身上挂满零碎物品的老道士,莫名觉得眼熟。
但也只是觉得眼熟,根本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沈凇记忆很好,他想不出这个熟悉感,便想着或许曾经梦到过类似的人吧。
沈凇认不出老道,谢知予并不意外。
之前师父说过,第一次见面沈凇很小还是离魂的时候。
谢知予将沈凇抱在怀中,心中求着沈凇再也不要离魂。
他会受不住。
年前的时候,谢知予和沈凇回沈家沟又参加了一场婚宴。
是迟酒和李固安的。
他们成婚是只能自家办个喜宴,官府上的一应都是不能更改。好在两人都有活干,也积攒不少积蓄,未来的日子怎样都能过下去。
迟酒是沈家人,他们两虽说都是哥儿,不过李固安那样貌和外形,不看那颗朱砂痣的话,还真是不像。
只以为是个俊秀的男人。
林越、许掌柜等人全都来了,迟酒在外是沈凇的弟弟,沈家之前的所有婚宴他们都来,迟酒的自然也来。
沈凇没想到迟酒会和李固安在一起,谢知予看着沈凇在喜宴上都一副没想明白这两人怎么走一起的表情,心里对于当年沈凇的不开窍,也有些释怀了。
迟酒和李固安端着酒走向沈凇。
他们的命,可以说都是沈凇救下来的。
迟酒知道沈凇不喜欢喝酒,刚想说什么,就见谢知予给沈凇空了的小碗里面舀了一勺甜汤。
迟酒微微一笑,“八哥,这些年,多谢你。”
沈凇端着装了甜汤的碗,笑着与迟酒和李固安说:“你们要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哦。”
在沈家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完饭沈凇才和谢知予回去。
昨夜下了雪,早上那会停了。
两人回到府上没一会又下了起来,还挺大。翌日下午,院子的积雪便有些厚了,下人们准备铲雪。
沈凇说想要打雪仗,谢知予便让下人们先别铲雪,再给沈凇穿上厚厚的披风,带他去院子里。
人少不好玩,沈凇拉了有安他们一起,有安哪敢和谢知予打雪仗啊,他连忙道:“凇哥儿算了吧,我不会打雪仗。”
沈凇说:“我也不会,所以我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