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被这种下等人,用这种低级方式,好好的上了一课。
沈霁觉得自己也很可笑。
什么心软,什么心疼,什么需要,什么喜欢,什么感情.......全他妈是假的,从来就没有过的东西,难得裴忱能对着他演出来。
居心叵测,良苦用心。
真恶心啊。
沈霁没有精力再跟他计较,他觉得恶心,裴忱恶心,裴忱虚情假意的喜欢恶心,裴忱和他度过的那个潮热的夏天,全都恶心。
于是忘记理所当然。
那段时间沈霁失去了有关于裴忱的一切记忆。
他还没有修复好的腺体却一直记得,记得撕心裂肺的痛,记得需要和依赖,记得一次次在濒临绝望时想着,却永远想不起的那个名字。
一整年,他在医院待了一整年,才把腺体终于恢复到稳定的状态。
没有裴忱的人生一帆风顺,他依旧是Alpha,没有任何发情期,没有丝毫被标记痕迹的Alpha。
他上最好的大学,学喜欢的专业,被一堆人众星捧月的仰望着。
直到命运阴差阳错。
他再次遇到裴忱。
第一眼,他不认识他,可那股恶心感还在,深刻入骨。
沈霁以为那是因为生理性的厌恶和排斥。
其实不是的,那是他的恨意在叫嚣。
就像裴忱看到他的第一眼,那双平静淡漠的眼底深处,也浮现着同样的恨意。
既然都是恨,就不要说爱,既然都是一样的,就不要故作无辜,既然当时用软刀子剜他的肉,那现在就不要用虚伪的泪水装模作样。
“.......”
既然当初耍手段报复,那到了今天,他们就不该有任何关系了。
沈霁抬手,深深按动因为发烧而隐隐滚烫的腺体,感受着里面虚弱的Alpha信息素在涌动,额头青筋突起,一声痛苦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
沈霁微微皱眉,却依旧用力,毫不觉痛的猛然下按。
他需要这样深刻的疼痛,来提醒他,当初洗掉标记的屈辱和痛苦。
心软毫无意义,裴忱比他狠心。
眼泪毫无意义,裴忱比他还要冷漠。
喜欢毫无意义,那只是象征报复的手段。
沈霁忽然想到沈安逸和苏林玉。
想到沈安逸口中的喜欢,想到苏林玉口中的爱。
原来从最开始,他就应该清楚,喜欢,这种东西,是没有好下场的。
好在他不信。
他不会再信第二次。
*
周一一到,沈霁准时出现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