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烫在他脸上。
他纵横半生,习惯了被人奉承恭维。
何曾被人如此当众、特别是当着宋月兰的面,赤裸裸地撕开他沉溺酒色的私生活?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冒犯的恼怒瞬间冲上脑门。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发紫,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猛地咳了几声,掩饰着失态,眼神慌乱地瞥向宋月兰。
只见她依旧低垂着眼帘,专注地记着自己的笔记本。
仿佛刚才那些惊世骇俗的医嘱与她无关。
华教授的话像一面照妖镜,把他光鲜外表下的不堪照得无所遁形。
他脑中闪过家里那位早已相看两厌、只维持表面体面的“娇妻”。
闪过那几个养在外头、靠他金钱供养、费心讨好却日渐让他觉得腻味庸俗的情人面孔。
苏震业尴尬笑笑:“我一定会遵照医嘱。”
反正他已经有了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