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指尖微微发抖。
一边是亏欠胡祈年的愧疚,一边是宗门世代传承的宿命。
她咬了咬唇,狠下心继续催动秘术。
棋局已经开了,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深山破庙的我对此一无所知。
我还在和顾时宴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吐槽完糟心的事情,又开始摆烂叹气。
“算了,不想这些阴谋诡计了,头疼。”
我瘫坐在石壁上,懒洋洋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你在,我好像也不用太慌。”
顾时宴闻言,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嗯。”他轻声应着,“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