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的气味就开始变了。”
炭治郎:“但他现在不怕阳光,之前还经常和我们一起吃饭,完全是人类的样子,他不可能是鬼啊!”
这个少年绝对是鬼。
鳞泷左近次第一次见到月见就十分笃定,鬼的拟态可能骗过人的眼睛,但敏感的猎鬼人不止是靠外貌来区分鬼。
他曾在鬼杀队担任水柱,猎鬼几十年,与还稍显稚嫩的炭治郎不同,他极其熟悉鬼散发出的气息,能准确分辨出鬼的强弱,甚至能闻出鬼大概吃了多少人。
这个可以走在阳光下的少年,身上分明散发着鬼的气味,而且十分浓郁,但却没有食人鬼因为吃人而散发的恶臭。
鳞泷左近次:“你叫竹取月见,对吗?”
月见缓缓点头。
鳞泷左近次:“我曾经在鬼杀队担任水柱一职,你知道‘柱’是什么意思吗?”
月见:“是鬼杀队中级别最高、实力最强的剑士。”
鳞泷左近次点头:“没错,我年轻时身为水柱斩杀了无数的恶鬼,若是那时的我,绝对不会想到会有鬼可以忍耐住吃人的欲望,直到看过我的弟子,同时也是鬼杀队的现任水柱的亲笔信,我都对此事抱有怀疑。但事实现在就在我们眼前,祢豆子变成鬼后从未吃过一个人。”
月见道:“祢豆子是个很善良、很坚强的孩子。”
这个老人竟然是曾经的水柱,还是富冈义勇的老师。
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要干什么?
他发现我是鬼了吗?我要怎么做?
鳞泷左近次:“炭治郎那孩子的嗅觉很灵敏,稍加锻炼,他可以像我一样连鬼吃过多少人都能分辨出来。”
月见:“……”
鳞泷左近次:“我人生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在做猎鬼的工作,在今天之前,我都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但就如亲眼见到不吃人的祢豆子一样,我在见到月见少年时再一次怀疑我眼见的是否是真实。”
鳞泷左近次:“月见少年,你能解答我的困惑吗?”
鳞泷左近次:“你,到底是人是鬼?”
屋内安静了。
鳞泷左近次安静的等待着,似乎打定了主意在月见开口前不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