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玉扬却摇了摇头:“不用,有人来接我去泰安,你待会先自己回去吧。”
小刘劝说无果,只好照做。
他打了右转向灯,在路边停稳了车。这时候,正满心焦急的小刘从后视镜看见一辆不知从哪里来的,如同幽灵一般的黑色轿车缓缓降低了车速,正正好停在他们车后面。
车里一时间安静,只听见外面下雨的声音。
沈玉扬半晌才开口,声音很低沉:“刘哥,你别下车,也不要和我哥提这事。”他叹了口气,收拾了自己的手机和数据线,放在随身的包里。
小刘忍不住扭过头,对沈玉扬说:“您好歹跟我说些什么,否则我没法和家里交代。”
沈玉扬摇了摇头,仍是不发一言地拿起伞准备下车。
“哗啦啦——”
沈玉扬一打开车门,铺天盖地的雨便淋了下来,他狼狈地撑着伞,雨水拍打着伞面,皮鞋溅上了水珠,他走到后车车门前,裤腿已经被雨刮湿了。
小刘听从沈玉扬的吩咐,他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偷看,但是视力极好的他仍能通过后视镜观察——小沈总撑着伞靠近车窗,似乎对车里的人说了什么,不一会儿,一只明显属于男性的右手从车窗伸出来,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着的雪茄。
沈玉扬是不会抽烟的,他显然愣了愣,随即反应很快地想要去接。
那只戴着手表的右手微微一躲,沈玉扬抬起头,抿了抿唇,雪茄再次放在沈玉扬的鼻尖,辛辣的烟草气扑鼻而来。
沈玉扬侧过头,露出漂亮的喉结,从下颌到喉结,再到隐没于白色衬衫领口的锁骨,那像素描本上一条利落漂亮的弧线,就着那只手吸了一口烟,忍住没有呛咳起来,但眼眸通红,好似要流出眼泪来,连鼻尖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车门打开,沈玉扬上了车。
小刘咬了咬牙,死命盯着那辆车的车牌号,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雷雨中。
外面的雨下得好大,刘妈关上家里的门窗。
明澈有心无力地趴在沙发上,看来他跟不了沈柏昭去公司,正郁闷着,刘妈把他抱起来:“桔子,刘妈给你剪剪指甲吧。”
......不,他不想。
明澈在刘妈怀里拼命挣扎起来,终于蹦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