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颇有君子之风?”
“摄政王。”谢惟清不疾不徐地回答。
话音未落,谢观棠就“呸!”了一声,“依为父之见,那是狗熊之风!”
谢惟清:“……”
“你尚未入朝,自然不懂晏温阑是有多么的无耻猖狂。”谢观棠两眼一抹黑,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在他儿子面前装正人君子。
搁这骗谁呢?
谢惟清没有争辩,心知晏温阑同他父亲属于两个党派,朝堂之争自然有之,“好啦,反正孩儿与他不熟,今日不过是萍水相逢,来日不会有交集的。”
谢观棠一听,也有几分认同:“这倒也是。”
他勉强放下心来,伸了个懒腰,“罢了,你回你的院子去吧,为父还得忙着整理事务。”
谢惟清让对方当心身子,切勿太过劳累,叮嘱完便带着兰竹回了林栖院,此时太阳西下,院子里的竹子在黄昏中影影绰绰,随风摇曳。
绕过九曲回廊,兰竹进卧房点燃烛火。
“公子,今夜晚膳可是在院子里用膳?”
谢惟清离开之前,谢观棠又说了句晚膳不用等他一起。
“嗯,父亲事务繁忙,让厨房温着饭菜,再让厨子炖锅鸡汤,晚些送去父亲书房。”
兰竹:“是,公子。”
谢惟清转头看向床榻边上的小柜子,上面放着昨夜尚未看完的兵书,他走过去拿起继续看,若非自己身子骨差,他应当是要跟堂哥一起去边疆的,不过也大差不差,自己背负着谢家,也翻不出什么浪。
断不可能会和晏温阑那般抗旨不遵,直逼敌寇。
这几年有对方在朝堂上同两党相争,又以兵权压制,倒是让朝堂那些蛀虫安分了不少。
谢惟清没再去想晏温阑,正如他所言,两人今日不过萍水相逢,两个不同党派的人,怕他日后进了朝堂,也只是会唇齿讥讽罢了。
用过晚膳,他将那本兵书剩余的内容看完才入睡,卧房漆黑一片,屋外是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不是刺耳扰人清静的那种声音,听得倒有几分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