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好?宫中的太医呢?”
谢徵音:“无碍的,阿姊都习惯了,小弟可还好?”
“还好吧,”谢惟清给谢徵音倒了杯热水,“阿姊当心烫。”
“昨日见你不入宫,阿姊都快要担心坏了,昨日真没事儿?”谢徵音问完之后方才注意到眼前的小弟已经有些不同,她默了默,“罢了,人没事便好。”
谢惟清没想让家里人担心,“阿姊放心,王爷待我……很好的,今日惟清能入宫见阿姊,还多亏了王爷。”
“本来你凭着如今的身份也是能请命进宫的,但你是男子身,还是不能破了例。”
“如今小弟该如何打算?”
谢徵音又问。
谢惟清愣了愣,扯出一丝笑,“小弟能有何打算,既入了王府,朝堂便入不得,既不能上场杀敌,又不能入朝辅佐君王,大概便是抚琴作画,逍遥一生罢了。”
谢徵音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后冷不丁地说道,“你不想。”
第32章 蜜糖
谢惟清眼眸微动,抿着唇轻声问道,“阿姊何以见得,我不想这般。”
“小时候惟清可天天在阿姊耳边嚷嚷着要入朝为官,为天下百姓,现在三党对立,皇帝就如同傀儡一般,除了谢家为首的忠君党,其余两党都能牵动傀儡的丝线。”
谢惟清:“阿姊虽在深宫不闻他事,却对朝堂知之甚多。”
谢徵音抿了口水,继续说道:“你若是见着那位皇帝时不时便来阿姊宫里说一顿窝囊话,就不会这般意外了。”
“阿姊,你说我该信他吗?”谢惟清偏头看了眼屋外,似是透过重重宫门看向了马车内候着的晏温阑。
“信与不信,随心。”谢徵音说,“皇帝让你替他做事,除掉摄政王,可对方羽翼已满,除掉谈何容易。”
谢惟清:“何况这位皇帝既愚蠢又软弱,还荒淫无道,王、顾两家明面上虽为一派,背地心眼子比谁都多,谁都想做那领头的蛇。”
谢徵音压着咳嗽声,声音有些许发干哑意,“是啊,何况后宫所出的皇子公主,大多夭折,皇室里的又掌握不住,听说王贵妃又有了,这胎若是皇子,皇帝这皇位未必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