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推开人,晏温阑声音平和,又带着几分暗哑,“别动了,好好趴着。”
“……嗯。”谢惟清低低应了声。
没多久,晏温阑将他打横抱起出了浴池,而后放下,自己随意扯了件大衣披着,对谢惟清低声说道,“站稳了。”
谢惟清腿脚有些软,许是在池子里待久的缘故,他无意识地抓住了晏温阑的小臂,对方拿起巾帕给人擦干身子,忽地说道,“本王还是第一次伺候人。”
他脑内没什么想法,近乎是一片空白,缓缓地眨了下眼,刚要开口说话,又听到了晏温阑说道,“不对,新婚那夜我就伺候过了。”
“你那时候都要晕死过去了。”
谢惟清被对方这一言一语说得面红耳热,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了大婚那晚上,好像自己到最后的确是没什么意识了,但也不至于晕死吧?
“有吗?”他小声问了句。
晏温阑嘴角微勾,“怎么没有,那会儿估计继续都不会把你吵醒。”
谢惟清:“……”
他听不懂他听不懂。
晏温阑让人站直,花了半炷香的时间替人穿好衣裳。
第42章 餍足
七月依旧炎热,哪怕夜里夏风凉爽,都不会穿太多的衣裳,加上等会便要就寝,谢惟清只穿了里衣再穿上一件对襟的纱制氅衣,很薄,就像是竹林山上的雾气,竹青色又带着雾白。
湿漉漉的长发被披在肩上的巾帕隔着,不会弄湿衣裳,谢惟清看着给他系腰绳的晏温阑,眼眸微动,下一刻便偏过头看向了别处。
两人在浴池里待了有半个时辰多,起初说只是亲一会儿,后面还是废了一次手,手腕上的酸胀感渐渐袭来,谢惟清蹙了蹙眉,忍不住抬手揉几下。
“手又酸了?”
谢惟清一瞬沉默,对晏温阑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嗯。”
“本王抱你回卧房。”晏温阑记着对方说的话,抱人还得要提前说一声。
“多谢王爷。”谢惟清轻声说道,没有再说些其他不切实际的话,过程无论如何,结果不会变,晏温阑依旧还是会我行我素。
除非对方又想出了什么坏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