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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温阑闻言转身回去,没敢说什么话,只是目光一直盯着谢惟清,就差没写上让他来这几个字了。
谢惟清伸手拿衣裳的动作顿了顿,他不是没看出来对方的心思,他把里衣穿好,遮住了一半风景,随后无奈地叹息一声,把剩下的衣裳塞到了晏温阑手里,“王爷怎么就这么想给我更衣。”
晏温阑倏地抓紧了轻薄的外罩衣,眉眼泛起愈来愈浓的笑意,“就想给惟清穿衣,几日后姑苏有一批上好的布料要进长安,到时候再给惟清做几套衣裳好不好?”
“都行,随王爷吧。”谢惟清发现,晏温阑很喜欢给自己添置这些,没成婚前就有点迹象了,成婚后发现对方居然还专门空出了一间屋子,说什么是用来给他放衣裳珠宝之类的。
晏温阑把他的长发撩起,穿好宽袖的外罩纱后,他顺势还勾起一绺青丝放在唇边亲了亲。
“惟清真香。”
谢惟清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神情里还是有点羞赧的意味,他抬手拍掉晏温阑的手,“我要去喝药了。”
“好。”晏温阑垂眸看了眼被拍掉的手,指腹似乎意犹未尽地捻了几下。
谢惟清惧热还怕冷,向来就不喜吃苦的东西,更别提是汤药,四五岁的时候,他大病一场,来来回回发烧了好几个月,吃药吃了大半年,还是谢观棠特地告假带他南下寻医,这才治好了病。
他仰头闷了好几口,不一会儿就把汤药给喝完,熟练地拿起茶杯又灌了自己几杯茶水。
晏温阑刚坐下就看到药碗空空如也,一滴都不留,他默了默,“惟清喝药怎地这么乖。”
他还想着能哄几句让对方喝药呢。
谢惟清淡淡:“早晚都得喝,慢慢喝就不苦了吗?”
晏温阑没再说什么,今晚难得也没折腾人,抱着谢惟清早早地就坠入了梦乡之中。
次日辰时,逐久特地去山下买了早膳回来,是山脚下专门给行人开的一家馄饨包子铺。
谢惟清醒来时,刚好对方把两份馄饨带上山,在屋外同他们说了声,晏温阑还在身侧睡着,他动作很轻地把对方搁在腰间的手挪开,随即下了榻,披了件外袍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