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只是为了减少天生患病或者畸形的婴儿，要是有人以此来做什么买卖或者是违法的事情，国家自会出手。

    许是现在大部分都是女性代表，对这类的格外严。

    宋钰珩又说道，“在国内搞这个是要坐牢的，我记得之前不是有个机构么，专门搞这些。”

    “对，我记得，那会儿落马了几十个高.官。”贺褚年皱了皱眉，轻嗤道，“那会想赚钱的比我们黑心多了。”

    “人性嘛，都是烂的。”宋钰珩让对方抱自己回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慵懒地半眯着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现在好多了。”

    贺褚年：“哪怕再好，都会有烂人。”

    宋钰珩转眼看向他，“那我呢？我是不是烂人。”

    “你害过人？”贺褚年把人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就听到对方笑着说了句，“我害过你。”

    贺褚年下意识应了一句。

    宋钰珩扯过一只枕头就砸向贺褚年，笑骂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跟你聊这么正经的话题你都能给我扯到这些。”

    “哪有人事后聊这些的。”贺褚年不服气。

    “我，我就聊，你想怎样？”

    贺褚年：“那、那就我说的那样。”

    他说完就把人抱住，拿脸蹭了蹭宋钰珩，语气低沉，似乎还拖着一点尾音，就像是在哄人，他说道，“没有人是完美的，在我眼里你也不完美，但我就是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都会喜欢你的。”

    宋钰珩眨了眨眼，想到了刚才对方捏着他的后颈，“那要是刚才我说，我有那个想法呢？”

    贺褚年语气温和：“没事的，我会让你不敢想的。”

    “……哦。”

    宋钰珩抱住贺褚年，跟平常一样窝进了对方的怀里，出声强调了一遍，“我没想过，但你也可以试试。”

    “试什么？”贺褚年以为宋钰珩在警告他，“我也不会的。”

    宋钰珩眨眨眼，小声地说道，“我是说，你可以试试你说的那句话。”

    “……”

    贺褚年立刻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险些被对方气笑，“宋钰珩，现在两点半了，你是不打算睡觉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