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到悬崖,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这个悟,是指那个悟?
犀利的话灌进耳旁,如冰水浇在头顶,激得夏汐音浑身一激灵。睫毛不断眨动,瞳孔紧缩,笑容僵在脸上。
反正都是你?
这话卡在嗓子里,不敢吐露,这只会激起他的掠夺欲。
五条悟?夏汐音使劲埋头,声音细若蚊蝇。
答非所问,以问题代替答案。这么问下去,就是一人步步紧逼,一人推诿装鹌鹑。
悟也知道这件事,他一吻落在夏汐音额头,将女人箍紧。
在夏汐音绞尽脑汁思索间,悟已经走到客厅,将夏汐音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厨房。随后李欣蹦蹦跳跳,嘴角咧开,露出森森的白牙。
哦呼~汐音好福气呀!
这话莫名其妙,略有幸灾乐祸的嘲笑味。
桌子上摆满了一摞摞资料,李欣拾起一张,怼在夏汐音眼前。
赫然是结婚申请表。
她拾起一张,帮助夏汐音填满了信息,底下的签字栏处,只有男方那栏空着,像在等一个名字落下。
李欣一屁股坐在她身侧,胳膊肘戳了戳,吹个口哨:反正我们昨天打印了好多废稿,你捡几张出来,问问那俩谁愿意?
不等结果商量出来,桌子先被掀了。
昨天的情况都焦躁成那样,再真写个申请书,不用等到月望,这个家就会一片死寂。神子窝在她怀里,剩下两人进行无声的对峙。
想想那幅画面,夏汐音眼前一恍惚。
那张纸上随便写一个名字,家里的人就会开战。就算他们走了,还有十年后的两人。纯情的学生都把她搞得团团转转,长大后的夏油杰和五条悟,一个比一个压迫感强,随便来一个都够她喝一壶。
比如,五条悟站在她面前,扯下眼罩,高大的身影覆住她。唰的一声,结婚申请书伸到她面前,开玩笑地说道:签字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