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自愿,没有任何人逼迫。夏油杰看向五条悟,接上挚友的话,我也觉得早上再迅速一些,直接领证好。
和五条悟一样的抉择一致,成熟的大人敢作敢当,供认不讳。甚至想法完全一致,不谋而合。
十二月的天说变就变,天空漏了一道口子,白雪坠在夏汐音的头上,头皮发麻。
她抬头看向五条悟,雪花撞在他身侧的屏障,夏汐音心想,无下限真是个好东西。
可惜,她用不了。
夏汐音将外套罩在头上,目光扫过街边,算了算时间。现在去馆子下饭,再赶回家,估计时间会很晚。
悟,你家在涩谷的哪?
在东京。
东京?听完,夏汐音脑子一晕,差点栽倒在地。
从涩谷到东京,坐新干线至少也得一小时,下馆子是不成了。
她拽住五条悟的胳膊,轻轻地扯了一下,建议道:去你家吃挂面怎么样,虽然简单,有鸡蛋和青菜搭配很健康,最主要的是顶饱。
其实,夏汐音不想吃挂面,只是单纯没法子。任何炖菜、小炒、准备的时间都很长,做饭、吃饭、收拾,简直烦琐无比。
五条悟嗜甜,她在脑海中翻着菜谱,思索着既省事又省力的饭。
番茄炒蛋太酸,糖醋排骨太费时,红烧肉太腻,桂花糯米藕太麻烦。
不,容我再想想!
女人牵着男人的手,十指相扣,走在前侧,时不时歪着脑袋思考,像一只蠢萌的猫。
手指被女人握着,五条悟步伐懒洋洋,重心歪在一侧,整个人像一片被风推着走的云,跟着夏汐音摇摆。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移不开。
啊啊啊,烦死啦!夏汐音脑子发胀,猛地转身,停在男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