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
五条悟抱住夏汐音,不断地安抚。
指针指向十点,很好,今天还没有过去,好男人遵守约定,明天尚未到来。
冰凉的唇瓣贴住,在抱怨、哭泣、责备五条悟的女人,主动张开嘴,任由他撬开牙关,攻略城池。
五条悟见过许多情侣,亲吻的本质不过是唾液的交换,如果不是为了哄夏汐音,比起唇齿交缠,他更愿意去和蛋糕亲吻。
其实还是蛋糕更好吃。
心中思忖着,手掌包住女人的后脑勺,舌尖不停往里探。
从未和人亲吻的诅咒师,动作十分生疏,只是一味地探索,吞咽。
安抚逐渐变了味道,他喉咙焦渴,食欲、渴欲、杀欲、莫名的欲望在体内翻涌,灼烧着全身。
吃了她,吞了她,杀了她,把她留下。苍蓝的眼睛迸发渴望,攫取着夏汐音的面庞,贪婪地吞噬这幅画面。
诅咒她。
反正他是诅咒师,诅咒人不是很正常吗?
疼。
在换气的空隙,唇间溢出娇柔的碎音。
夏汐音仰起头,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一眨。似乎是他亲得太凶,女人打了个嗝,含糊说:悟,好饿。
撒娇钻进五条悟耳廓,眼底的阴郁一哄而散。
茶几上的纸巾被抽出,轻轻绕着眼眶擦拭,他叹了一口气:好,我们吃饭。
五条悟牵着夏汐音的手,走进客厅,两人快速解决晚饭。
喝得微醺的夏汐音躺在沙发上,旗袍盘扣勒住脖颈,喘不过气,她胡乱解开几颗。
手摊在身侧,朝着五条悟的方向,手指微曲。
悟,我需要你的手机网购,家里没有我的衣服。
夏汐音不想穿着旗袍睡觉,又勒又近,很不舒服。可哪怕是同城速递,最快也得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