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迈出一步的瞬间,还没落地,身边蹿过一阵风,刮得他发丝飞扬。
夏汐音站在咒灵前,微微欠身,近得几乎贴在它的脸上。
裙子还在飞扬,像一朵未完全绽放的花。
不等咒灵反应,高跟鞋撞上咒灵胸口。灰白的皮肤皲裂,露出猩红的血肉,咒灵瞬间被炸飞,嵌在身后十米的墙里。
它疯狂地呕血,身躯扭动,抓得皮开肉绽,紫色的血溅得到处都是。
而夏汐音悠哉地抬起鞋,攥着纸擦拭血迹,嘴里喃喃着:无下限是好东西,血不会溅身上。
她抬着鞋,一蹦一跳往前走,手探向咒灵的脑袋。
咒灵身子猛地一弓,四肢弹起,想抓住她的手,可纤细的手臂看似柔弱,却跟铁一样坚固,纹丝不动。
五指张开用力,嵌紧脑袋,捏出嘎嘎的声响。
夏汐音语气冷冽:是谁允许你伤害他的?话音一落,咒灵身子剧烈颤抖,四周开始刨地,哪怕指甲断裂,肉被磨烂。
夏汐音自言自语:你杀过鸡吗?杀鸡一般是抹脖子的。
一声声嘶吼响起,作为回应。
她直起身子,松开手,咒灵像一摊烂泥被捏爆。
可鸡肉很好吃,你像一只蟑螂,适合被捏爆。夏汐音退后一步,远离不断渗出的血,冷笑道:不过,你比蟑螂好一点,至少你不会分裂。
这人形咒灵太弱了,根本不够硬。
她忙忙碌碌到处跑,跟诅咒师抢了一下午生意,这只其实是质量最好的,可它伤了虎杖。
她控制不住自己踩死它。
夏汐音转过身,脸上的冷冽尚未退却,可脸上又露出温和的笑。
她找到废弃的沙发坐下,使劲拍了拍,示意虎杖过来。
悠仁,坐过来。
虎杖悠仁张了张嘴,捧着喜久福袋子,箭步上前,坐在一旁,盯着夏汐音:汐音姐,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