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化作印子,印子多了,冰面就会湿,随后化作春水。
水流向她站的地方,被轻轻捧在掌心。
悟,就算你不开玩笑,不一直笑着,我也会接受你。
温软的目光,浇在他的身上,一滴一滴,像是怕他承受不住。
可五条悟承受了很多,烂橘子的非议,悬赏令上的名字,特级诅咒师的头衔,最强的压力。
唯一承受不住是,她的眼泪。
它们淌落在心中,让他手足无措。
五条悟的笑终于消散了,甚至都不打算挂在唇角,一丝一厘都不剩。
夏汐音轻轻上前一步,拥抱着他,道歉:对不起,我习惯和他相处,忘记了你是诅咒师。我不能以他的要求对待你,原谅我好吗?
滚烫的温度再次袭来,直达胸膛,一滴、两滴,濡湿衣襟。
是他承受不住的眼泪。
世界停止呼吸,两人缠在一起,彼此不分离。
温暖的怀抱,将两颗心拉近。
现在,他们重新认识了彼此。
虎杖悠仁见状,从旖旎暧昧的气氛里推开。
他默默站在夏油杰身侧,讪讪地问道:我跟五条老师走,是为了躲避追杀吗?其实,我跟你走也可以?
夏油杰看着唯一的挚友,五条悟在重新学习微笑。
嘴角的弧度在寻找,在摸索,尽管他们再也做不到像十年一样,开怀大笑。
但他有预感,种子已经悄然埋下,只待阳光雨露,重新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半晌后,夏油杰轻笑道:很遗憾,五条悟要培养你。
其实,现在换一下也可以!我教汐音,你教悠仁?
成熟的男人打算临时变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