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中文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66中文网 > [咒回同人] 不愧是五条真的有五个[反穿] > 第211章

第211章(1/2)

    她想抬手挡一下,胳膊却沉得像灌了铅,连指头都抬不起来。

    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

    可她的意识却能接触到外界,夏汐音努力回想,自己之前在干什么。

    想不起来,就在她决定继续睡一觉时,一双手捧住了她的脸颊。

    掌心温热,干燥,指腹轻轻贴上她颧骨的弧度,像在确认什么易碎品的完整度。

    那温度渗进皮肤,沿着下颌线蔓延开来,暖融融的,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脸正在那双手里慢慢融化。

    清晰的声音灌入脑海,低低的,就在她耳边。

    近得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拂过她的耳廓。

    你好,结婚。

    夏汐音混沌的大脑费力地转动了一下什么结婚?谁结婚?这人谁啊?

    一股火气从胸口往上蹿。

    她连人家脸都没看清,就被求婚了?太没礼貌了。

    她想瞪他一眼。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转,没撑开。

    那双手忽然僵了一下。掌心的温度没有撤走,但那股笃定的力道微微松了松,指腹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犹豫。

    抱歉,那个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低了一个调,沙沙的,像砂纸蹭过木头,我好像说了奇怪的话。

    他的拇指慢慢划过她的颧骨,动作很轻,像在拂掉一片看不见的灰。

    你继续睡,他说,尾音忽然扬起来,带着一点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刚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的、雀跃的弧度,我可以再说一遍~

    那个波浪号她听得一清二楚。

    夏汐音眉头蹙起来,即便眼睛睁不开,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眉心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疙瘩。

    这人怎么这么吵?她是病人啊,躺在这里动弹不得,莫名其妙被捧着脸,听别人说胡话,语气还欢快得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她恨不得坐起来,亲自睁开眼,好好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然后告诉他,什么再说一遍,你是觉得我聋吗?

    她正积攒着那股想要骂人的力气,他的指尖动了。

    拇指从她颧骨滑到眉心,停在那道皱起来的细纹上,慢慢地、一遍一遍地抚过去。

    动作极轻,像在熨一张薄得透光的纸,怕用力一点就会戳破。

    他的指腹带着体温,沿着她眉骨的走势一点点地走,从左到右,从蹙起的峰到平缓的谷,把她的皱褶一点一点地按平。

    那触感细腻得过分,痒痒的,又暖洋洋的,像是有人拿一截温水浸过的绸缎在她眉间来回擦。

    夏汐音发现自己没法继续皱眉了。

    眉心被他的手驯服了一样,舒展下来,连带着那点火气也跟着松了松。

    好吧,如果她醒来,会教育一下他不能随便抚别人眉头,太亲密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急促的脚步声。

    悟,你醒了?夏油杰望着五条悟,将人上下打量,确认无误后,才泄了一口气。

    话音落下,捧在她脸的那双手撤走了。

    眉间残留的温度一下子空了,热量被夺去,夏汐音甚至有点不适应。

    她听见那个烦人的男人应了一声,语气里还带着方才那点愉快的余韵:杰,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他顿了顿,夏汐音是谁?

    我们为什么在同一张病床上?声音里的雀跃荡然无存,只剩下困惑:或者说,这个病床上为什么还有你们的名字?

    其实,夏汐音也想问。

    她身边的人似乎认识夏油杰,夏油杰认识他,那么她为什么不认识?

    是高专的新人,还是月时村的新村民?

    可他的声音很陌生,完全没有印象。

    那声你好,结婚倒是深深刻进了脑子里,可那是今天才刻上去的,刻得还很新鲜,稍微碰一下就嗡嗡地响。

    两人都在等待答案,回答他们的却是,沉默。

    夏油杰的声音很干涩,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出去说,我们去找村长。

    两人的脚步声一起往门口移动。

    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小孩子似的、不依不饶地坚持:我不能先知道她是谁吗?还有村长是谁?

    先出去。杰的声音越来越沉,发生了点意外。

    声音逐渐逸散,病房只剩下日光灯管的嗡鸣,和消毒水浓得化不开的气味。

    夏汐音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眉心还残留着方才被抚平时的触感,像一道浅浅的、暖融融的痕迹。

    她想睁开眼,看看刚刚那人的脸,想责备他几句。

    但没办法她的意识越来越沉,她想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

    次日,夏汐音还是睁不开眼睛,意识浮在身体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油花,她能听见,能感觉到,就是动不了。

    本来就够难受了,结果轻佻的声音也没放过她。

    可恶,杰没有打爆他的脑袋吗?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从床边传来,然后是椅子腿轻轻刮过地板的声响他坐下了。

    她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翻个白眼,一股甜腻的香气就扑了过来,热乎乎的,黏糊糊的甜味,是甜点。

    这个人不顾病人,自顾自吃起了甜点。

    其实甜点也不好吃,又甜又腻,大女人就是输点滴补充能量。

    嘴硬,可喉咙却出卖了她。

    干咽声太明显了,喉头上下滚了一滚,像被那只大福牵着走。

    温热的触感抵住了她的嘴唇。

    软糯的皮,带着一点手心的温度,轻轻压在她的下唇上,黏黏的。

    夏汐音下意识地想张嘴。不行,不能张嘴,凭什么他喂她就吃可那股甜香钻得更深了,从唇缝里渗进去,挑逗着她的舌尖。

    太好了,她张不开嘴!

    你喉咙动了,那个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地,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笑意,你想吃?

    她想说不。

    但比起反抗,她察觉到抵上去的触感变了。

    不是软糯的皮,是滑腻的、冰凉的奶油馅料,直接粘在了她的唇上。

    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大福不是完整的,他咬了一口。

    他咬了一口,把剩下的一半抵在她嘴边,奶油馅料糊了她一嘴。

    夏汐音的火气还没来得及烧起来,脑子里忽然炸开一阵尖锐的痛。

    一道白光闪过,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模糊的,破碎的也是一个白色的身影,也是这样的姿势,也是咬了一口的大福抵在她唇边。

    她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只记得那截手腕,那根捏着大福的修长手指,还有那人低头时垂下来的、带一点白的鬓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婚事告急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我有修仙模拟器 黑猫幼驯染总想攻略我 明月照沟渠 让你们无剧本可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