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最早最早交朋友的时候,小学一年级的幸村君一看就是会要求朋友一起一周五节网球课的人。
他霸道。
她想。
到校门口的时候两个人的手也就松开了,也不说话,一前一后走着,进入了教学楼之后也没有告别。或许两个人都发现了到小学高年级之后还在手拉手上学的人就不太多了,彼此默默地也有了一些距离——这是理子单方面的想法。
3.
怎么说都没有办法放下理子。
幸村精市一整个早上都有点魂不守舍,他有一点把自己开导好了,毕竟理子本来在网球上的热爱就有限,慢慢坚持下来网球其实很多也是因为自己。而且理子也没有说以后不再和自己打网球啊,只是单纯说未来可能不会坚持打网球。
是自己反应过激了吗?幸村说不清楚,只是一想到如果没办法在网球场看见理子就会有些烦躁。
明明平常也不是每天都能在球场见面的,他好像也隐隐感觉到理子对网球的喜欢和自己或者真田对网球的喜欢不太一样,但是他好像没办法接受……
脑子乱糟糟,想不清到底是哪一个环节让他如此如坐针毡。
“幸村君、幸村君……?”班上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在叫他。
幸村有点失去耐心,但是维持住了自己平和的表情:“有什么事吗?”
宫本百合子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幸村精市的桌前——她为这一天筹谋已久,她知道她递的情书没有进入垃圾桶,每天还有机会与幸村君对上一两句话,幸村君会对她友善地微笑。
她坚信自己是不同的。
并且她也侧面打听过了,幸村君和隔壁的星野桑只是幼驯染,没有谈恋爱,而且在她通过其他同学旁敲侧击之后这两个人已经开始注意保持距离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两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只是在男女关系上思想迟缓了一点罢了!
雄心壮志的百合子没有拆散别人的想法,但是既然不是一对的话,就别怪她百合子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