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中也心虚一秒,不自在的把头撇到一边:“是又怎么样?你活该。”
塞万:“……”
凌晨两点,塞万在港口组织的大楼顶层见到了那位首领。
窗帘当然是拉着的,室内灯光大亮,红木桌子后的男人坐在黑色的真皮老板椅上,慢悠悠的转了过来。
头顶的发丝用发胶固定在脑后,只在左右脸两侧留了两绺,西装衬衫领带马甲全部一丝不苟,戴着白色的手套,手指交握,胳膊肘撑在桌子上。
————是名为森鸥外的男人,港口的首领。
“塞万小姐,这么晚把您叫过来真是失礼。”男人做了个&039;请坐&039;的手势。
“没关系,我理解,因为有很着急的事情嘛。”
塞万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跟着进来的中原中也则自发地站在了她的椅子后,眼睛像老练的舵手紧紧盯着海浪一样盯着她,一旦发现塞万有任何异动就会果断出手。
“我们的货物在您的关照下被扣押了,罚款加补税要600万达克,请问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森鸥外直接开门见山了。
“我这边有些关系,可以帮你们压到60万达克。”塞万开口就打了个一折,又笑道,“武器走私这件事本就麻烦一些,加上那个办公室没什么油水,一共七个人,加上我,八个。让他们帮忙遮掩,还要改罚单,也要给好处,我们每人得两万达克,也就是16万,那60万交国库,这件事也就结束了。”
“76万达克吗?虽然听起来变便宜了很多,但对组织来说还是很难接受。”
“不是吧?76万达克换成日元也才2亿多,你们的最高干部工资高到能开起7、8千万日元的跑车,组织应该很有钱吧,2亿日元拿不出来吗?”塞万惊讶的语气。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后脑勺传来强烈的被注视感。
本来想哭穷的森鸥外抿了抿嘴角,把话咽了下去。
“…那60万不能交国库。”男人努力让自己没什么表情波动的道,“为了让那个运输公司背景清白,组织曾做了许多努力让它合法,一旦显示交了罚金,哪怕只交了一块钱,记录上也有了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