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当年。
菲奥娜一边走一边感知着,奥尔多则安静跟着,走在我身边,从我的判断来说,他在放空大脑休息,放得太空了眼睛都有点直,走路也不走直线,还得我抓着。
唔……奥尔多穿着袍子看不太出来,实在让人想不到他袍子下面的胳膊还挺有料,这个肌肉线条真的相当流畅,摸着手感也……
咳咳。
忽然间,在我们走过一个小巷子时,一种强烈的炽热感扑面而来,带着极强的神圣力量!
我条件反射,一把拉过同样、甚至更加神圣的奥尔多——
哗啦。
回过神来的奥尔多呆呆地站在我面前,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此刻从头到脚湿哒哒的,一头柔软的长发被水糊在脸上,他试图用手去拨拉,并且还有水进了眼睛,所以他不得不半闭着眼睛。
嘶,我看到水珠顺着他优美的脖颈流到他的领子里……
咳。
谁,谁他妈乱泼圣水啊!
而且还这么奢侈,这有一桶圣水了吧?
如果泼得不是圣水,奥尔多不可能躲不开,他的自动防御本能会抵御外物的,可偏偏是神圣属性的圣水,奥尔多本能以为那是友方力量……当然,如果不是冲我泼圣水,我也不需要拉奥尔多当盾牌,用神圣的奥尔多抵抗圣水,是最省时省力还不用暴露我亡灵之力的方法。
“咳咳……”奥尔多呛了一口,正捂着胸口咳嗽,湿漉漉的袍子贴在他身上,我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着凉,毕竟圣水也是凉水啊。
“不死生物!放开人质!”
一声低喝从巷口传来,我们迷茫回头,看到那里站着一位男性,逆着光,看不起脸,但从声音判断还很年轻。
我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他说的不死生物当然是我,人质,是奥尔多。因为我的手还抓着奥尔多的领子,可能乍一看就好像我掐他脖子似的。
不过随后我有些许惊讶,能一眼发现我不是活人,那么对方想必相当大强。
这人掏出了一大桶圣殿出品的圣水,估摸着和圣殿关系也很好,普通信众能在庆典获得用手指蘸取一点圣水的资格,但他直接掏出一桶!
奥尔多想说什么,但是他还呛着水,只能一直咳。
他还没咳完,那个年轻人已经刷地一下,拔出一把长剑,怒吼一声向我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