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个结果,还真是十一皇子!
纵使知道这时候不宜异动,众官员仍忍不住用眼神交流,小动作不断。
谢昭不用看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纷乱,能做京官的当然不只是八卦,更是在寻找他的弱点,商量对付他的办法。
没到被推上菜市口那天,他们始终不会放弃。
闵兴业像是故意点破他的身份,好整以暇地靠在墙边,盯着牢门。
谢昭微微昂起头,半垂着眼睛,俯视回去。
两人谁也不退,视线胶着半响,谢昭先轻笑了一下,低头用刀鞘拨了下牢门上挂的锁,跟着的押牢立刻会意,掏出钥匙低头上前打开牢门,然后让到一边。
谢昭闲庭信步走进这间逼仄的牢房,闵兴业就这么无声地看着他,谢昭越走越近,闵兴业的头不得不越抬越高,直到最后变成彻底的仰视。
他不太习惯这个姿势,除了在皇帝面前,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让他抬头这么久了。
谢昭蹲下身,像是看不出他微妙的不自在,伸手轻轻揪出闵兴业背后垫着的稻草,捻了捻。
“这诏狱里还是太潮湿了,连稻草都不干爽,垫着也无济于事,闵大人何不唤令郎给您送一床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