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里的情况,自然也清楚他想带回家是为了什么,谢昭当然不会反对,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以啊,今天这摊子上的馄饨都归你了,你想带多少回去都行。”
耿豆子喜上眉梢,郑重行了个揖礼:“多谢公子。”
皇帝眉梢微动:“这是军中礼,你爹莫不是行伍出身?”
提起父亲的过去,耿豆子情绪不再消沉,笑着应道:“是,我爹年轻的时候跟着平过南诏,后来伤退的。”
皇帝瞬间神色严肃:“既然是伤退,该有补偿金才是,兵部没发给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