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在警局里安放了一段时间,最后是学校领导出钱安葬的。
其实是葬回了家乡,但学生们都传就葬在白楼前的花园里。
传说越来越广,也越来越深入人心,经常有女生们念叨年晓清的名字。
一些女孩们想让她看看男朋友忠不忠心,有没有出轨,有没有在游戏里聊骚,有没有看擦边,她们想要一份好的亲密关系。
“亲密关系”这个词,年晓清那个年代没有,她特意去问了时髦鬼朋友,这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连月老都办不到,年晓清也办不到。
另一些女孩们一心想发财,点起蜡烛,念叨她的名字想知道彩票号码,或者买什么基金,或者有什么好的行业机会……
年晓清吹不出气,招手一挥,把蜡烛吹灭。
她那个年代大学生,名校毕业,大把的工作机会!
时髦鬼朋友说:“你还是该去听听经济学那个鬼老头的课,你是经济上行期的鬼,不懂她们这些小孩的焦虑。”
白衣学姐有求必现,信她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有她在,学校这几个月夜间平平安安,连保卫科的刘全安,都悄悄去白楼送了一束白菊花。
孟云望着年晓清的目光微动,这才三个月不到,她已经不是寻常厉鬼。
江城大学有四万多学生,女生人数要是取半数,也有两万人。相信白衣学姐存在的再扣掉大半,那也有几千人。
她们得到帮助之后,一传十,十传百。
大学生多数心思纯正无邪,没有大奸大恶之人,一点愿力已经让年晓清脱胎换骨。
要是她继续行善,好好修炼下去,说不定有朝一日能修成鬼仙。
到时怕有地府专员来跟她接洽,让她在阴司中供职。
孟云目光重又视一圈:“没有人,从你体内取走什么吗?”
“有啊。”年晓清说,“林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