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转身,未想牵在手里的小色狗耷拉着脑袋就是不肯走,摆明要进去亲睹胸衣主人芳容,靠,癞皮狗想吃妖精肉,真是长的丑想得美,不过也好,既然想进去,徐默就作回好人成全它,松开手里绳索,那条早就迫不及待的猎犬飞奔进胡府。
徐默倚靠住旁边的石狮子抠抠鼻子道“先去让你探探路,我呢就在外面等着,免得进去打草惊蛇。”
“暖阳下,迎芬芳,谁家的姑娘……”
他又哼唱起那首桥边姑娘。
莫约过去好久,两名家丁将打的缩成团的猎犬从门里丢出来,它浑身黑毛根根竖起,蹲在那里仇视两名家丁,做好飞扑的姿势准备,又害怕家丁手里那根刚打完它的棍子,不敢轻易出击,时不时的汪汪叫两声。
于是,两名家丁站在台阶上。
黑色的郡衙小猎犬,蹲在台阶下。
双方陷入僵持局面。
最后,猎犬朝徐默看来,眼神里可怜吧唧的明显是在求救,徐默抠抠鼻屎,再度重复两个字“色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