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你们真打算杀我,现在就动手,我倒想看看你们的骨头能不能硬得过我的剑。”
阎铁刀懑懑道“晁错,别以为你剑术超群我们就怕你,说句不好听的,你早已非我冥都弟子,你有何资格主持我冥都的大局。”
晁错无所谓道“剑就是资格,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们,几日后开始冥祖竞选,用正常的手续来选拔出冥祖继承人,你们几个也不想想,我若是当真有私心,为何还要出手把你们从云黎的阵式里救出来,我生在冥都,自然也以冥都利益为重,希望冥都能够选出合适的领导人而已,唉,言尽于此,告辞。”
“你……”
“可恶!”
阎铁刀气急败坏竟然学起小女人摔瓶子,阎铁城却显得分外冷静,他知道晁错能够刚回来就得到冥都弟子的拥戴,能够把大权给夺过去,究其原因无非就是他冥都剑道的神话在众弟子心里还存在不小的影响,而往往越是如此,就越会在乎身份,他说的通过正当程序来选拔冥祖继承人应该是当真的。
阎铁城坐下平心静气道“三哥,晁错说的不错,他若真想要颠覆冥都的政权,完全可以任我们在云黎的阵法里自生自灭,又或者当时趁机杀掉我们,以他的性格来看,此时他之所以表现的霸道强悍,无非就是为重整冥都大战后的乱局。”
阎铁刀平静些许道“话是不错,可他对你我的态度未免太过无礼。”
说完他目光深邃投向阎立圣道“圣儿,这几天好好练剑,冥祖竞选里最重要的环节就是剑斗,到时候只要你能够用手中的剑夺魁,冥祖之位就是囊中之物。”
可怜兮兮的阎铁城何尝不想也摸着儿子额头说些寄予厚望的话,奈何儿子阎玉清除去耍纨绔外毫无用处,只得出声哀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