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编乱造个名字的,咋就把岳琳琅给写了出来,从起笔到收笔,仿佛脑海里陷入短暂空白。
贾宜风看着发愣的徐默不掩得意道“徐少侠肯定是在奇怪为何你会写下岳琳琅三字吧,其实不仅仅这方印玺是宝贝,羊皮纸和你手里的笔亦然,他们具有读心的功能。”
“靠!”徐默气的把压在心里的话喷出来“还好我在乎的不是你奶奶。”
“徐少侠真幽默。”贾宜风两手捧起印玺道“那徐少侠看看和约还有没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如果没有,我便盖印了。”
徐默懒得去看,摆手道“快盖快盖,盖了就赶快回你六道院去,我想静静,还有,再给我多上些好酒好菜,你走的时候顺带把账结掉。”
贾宜风嘴巴一张,失神片刻道“好,我去结账。”
“给那里再上些好酒好菜,账算在我头上。”
贾宜风撇下句话,身影消失在阳春楼。
徐默发现,贾宜风一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就变得很奇怪,阳春楼伙计的态度发生极大变化,不仅撇下菜盘子转身就走,还说些“就凭你,要不是沾贾真人的光,能有机会到阳春楼用餐!”之类的话,对此,徐默置若罔闻,他只关心现在太安城的情况,他能够感觉的到,有许多的势力正汇聚在太安城,贾宜风属于土著,隐隐约约还有些外来。
用手指头蘸着酒水徐默在桌上写下皇帝两字。
“为何皇帝召马蕊芯和郑象玄到太安城,要等到上元节后再动手呢?又为何要对他们下手?”
徐默心中默问。
皇帝的日常不应该是白天批阅连篇累牍的奏章,夜晚滋润娇艳美惑的妃子,怎么会闲的蛋疼去打两位宗门掌教的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