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龙体可痊愈?”
此前太子监国,也不过是处理政事,现在让太子上早朝,裴相神色沉了又沉。
“劳裴相挂念,太医言道父皇龙体尚需静心将养,然,国不可一日无君,朝纲不可懈怠,父皇素来寄厚望于孤,嘱孤暂理朝政,孤自当谨承圣谕,慎行克己,不负父皇所托,众卿所望。”
“陛下看重殿下这是好事,但殿下对政事还是不够了解,机要还是得陛下来决断。”
这是在下太子的脸,太子却淡定坐在龙椅上。
“裴相此言差矣,陛下将养,太子是储君,理应由他来处理政务,太医都说陛下不可再操劳。”
朝堂上不是裴相的一言堂,太子的人也不少,双方你来我往互斗了许久,才开始说要务。
顾如砺老神在在站着,早说正事,这会儿都可以去看望晋元帝了,非在这打嘴上官司。